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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谢行之靠在椅子上,小姑娘扔了个后背给他,坐在他腿上面朝餐桌用着膳食。
&esp;&esp;从他这个角度,能看到她整个弧度极佳的窈窕曲线。
&esp;&esp;他掐着那把怜弱细腰,凑过去亲她的后颈,扫了餐桌上的吃食,眸光微动,突然问:
&esp;&esp;“谢煊有没有在用膳的时候和你胡闹过?”
&esp;&esp;宋妧想到昨晚的事,脊背一僵,一口粥卡在嗓子里,堵得她猛地开始咳。
&esp;&esp;谢行之看到这一幕,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&esp;&esp;他还是过于清纯了,谢煊那假正经当真是色中饿鬼,不知羞耻,兴致淋漓,四次撒欢,公狗一样,就是欠杀。
&esp;&esp;他郁气上涌,把人捞过来,轻拍着她的背,柔声哄:“妧妧慢些,别怕。”
&esp;&esp;宋妧尴尬的笑笑,急于遁走,软声央求:“要迟到了,行之哥哥,我要去上课。”
&esp;&esp;谢行之捻着她的下巴,垂眸逡巡她莹白剔透的小脸,语气缠绵:“嗯,妧妧乖,去吧,好好玩。”
&esp;&esp;不生怒?就这样轻轻放下了?
&esp;&esp; 滋味
&esp;&esp;宋妧不知为何心里直突突,不经意的避开他过于犀利的视线,跳下大腿,招招手,扔下一句话,人就跑了。
&esp;&esp;“行之哥哥,我先走了,下课我会早些回来陪你。”
&esp;&esp;等那道轻盈的背影消失在眼前,谢行之神色阴郁了下来,垂眸静坐了许久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&esp;&esp;李大福壮着胆子上前,小声提醒:“陛下,该上朝了。”
&esp;&esp;谢行之懒散的站起身,面色早已恢复了往常的冰冷,淡淡的瞥了眼时辰,一言不发的登上御辇,延迟了一个时辰的早朝终于开始了。
&esp;&esp;他与谢煊登基已有快两个月,该处理的都处理过,朝堂上相对来说比较安稳,大事几乎没有。
&esp;&esp;楚王府查抄一事闹出的动静不小,总有些心虚之人心有惶惶,免不了急于谄媚,纷纷大表忠心。
&esp;&esp;因此,鸡毛蒜皮的事解决后,早朝散的很快。
&esp;&esp;下朝时,各个朝臣一脸轻松的往宫门走,打躬作揖,互有交谈,气氛相当融洽。
&esp;&esp;而另一边,大殿内的气氛相当惊悚,乱七八糟的惊呼声此起彼伏,有些臣子险些当场撞柱,以死明志。
&esp;&esp;“陛下!万万不可啊!”
&esp;&esp;“陛下!还请收回成命!”
&esp;&esp;“陛下,臣不敢,臣如若领旨,那就是大晋的千古罪人啊!”
&esp;&esp;谢行之从龙椅上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过去,锐利的视线如有实质,杀意毫不遮掩。
&esp;&esp;朝臣们再如何惊慌也很有眼色,一时不敢再闹,响彻在大殿的哭嚎声渐渐停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朕还没死,你们号什么丧?不想活了是吧,一个个装腔作势,演什么?”
&esp;&esp;被宣召的几个朝臣,都是太医院医术拔尖的御医。
&esp;&esp;大清早的,陛下的旨意堪称惊心动魄,恐怖如斯。
&esp;&esp;勒令太医院研制绝子药。
&esp;&esp;如此晴天霹雳!
&esp;&esp;不管领不领这道圣旨,都是掉脑袋的大事,谁能不害怕?
&esp;&esp;今日他们能不能踏出这座殿门都成问题,谁能不哭?
&esp;&esp;谢行之懒得理会这些蠢货,他目光巡视一圈,定在一个人身上。
&esp;&esp;他和谢煊在北漠招揽的大夫,梁明,最喜研究疑难杂症,是个医术极好但脑子不灵光的老实人。
&esp;&esp;“梁爱卿,你来说说,这事可能办成?”
&esp;&esp;梁明擦了擦额角的汗,战战兢兢的回话:“这这臣不敢妄言,望陛下三思啊,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