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dt>
&esp;&esp;三人一致认为,她们此生最大的污点,就是她们的男人都跟一个叫做“卓萱”的女人打过交道。
&esp;&esp;想想就心塞。
&esp;&esp;提到卓萱,贺晓雯和南颂对视一眼,而后贺晓雯道:“你们知道她在t国又找了个富商吗?”
&esp;&esp;“听说了。”戚晶晶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讽笑,“她也真是厉害,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吃得开,豁得出去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,职业小三嘛,那一行现在内卷得很,不敬业怎么行呢。”
&esp;&esp;贺晓雯掏出手机,往群里发了几张照片,戚晶晶和骆优纷纷点开看,见卓萱在街头和一个看上去挺老老到能当她爹的男人搂搂抱抱,旁若无人,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,当街激吻,画面看上去十分辣眼睛,令人不忍直视。
&esp;&esp;“我去,”骆优当即惊叹,“这男人得巨有钱吧!”
&esp;&esp;要不怎么下得去嘴?
&esp;&esp;图他年纪大?图他脖颈上的大金链?还是图他腆着啤酒肚的八戒身材?
&esp;&esp;戚晶晶恶心坏了,赶紧把手机放到一边,胃里一阵上下翻涌。
&esp;&esp;“没什么钱,就是个伪富豪。”
&esp;&esp;贺晓雯对这男人的情况如数家珍,“t国男人可以娶好几个老婆,法律上只承认一个妻子,但允许非婚生的孩子跟父亲姓,并且享有继承权,所以许多男人都会在外面养情人,这个叫卡迪的男人厉害得很,靠老婆发了家后,就开始养女人,卓萱是他的 内鬼究竟是谁
&esp;&esp;“内鬼不是戚晶晶。”
&esp;&esp;南颂盘腿坐在沙发上,吃着喻晋文给她买的qq糖,对正站在书桌前用新得的文房四宝挥洒笔墨的洛君珩说。
&esp;&esp;洛君珩正在临摹一首诗,苏轼的《江城子》。
&esp;&esp;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
&esp;&esp;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
&esp;&esp;待写下一个“凉”字,他笔锋略一停顿,淡淡道:“你怎么知道不是她。”
&esp;&esp;南颂道:“我问过了,她说不是她。”
&esp;&esp;“她说不是,你就信了?”
&esp;&esp;“我信啊。”
&esp;&esp;南颂淡淡道:“戚晶晶是我朋友,人怎么能不相信朋友呢?”
&esp;&esp;听到这一句,洛君珩朝她看了一眼,湛蓝色的眼瞳眸色深深,里面包含着诸多情绪,有无奈,也有欣赏。
&esp;&esp;他用毛笔沾了沾墨汁,没什么情绪地说了句,“但愿你的朋友,都不会背叛你。”
&esp;&esp;南颂吃完了一包qq糖,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,看着大哥写的字,算不上好,只能勉强夸一句端正。
&esp;&esp;“我来帮你写?”
&esp;&esp;洛君珩将她伸过来蠢蠢欲动的小手拍开,“走开,这是我的文房四宝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南颂“嘁”一声,“小气。”
&esp;&esp;她确实想试一下喻晋文送给大哥的礼物,据说是乾隆爷用过的文房四宝,但大哥护的紧,碰都不让碰。
&esp;&esp;“大哥,你别光顾着写字,倒是跟我说说啊,金大刚招了什么?”
&esp;&esp;洛君珩不作声,直到写完一句“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”时,才又顿了顿笔,只觉得心口一阵闷涩。
&esp;&esp;体会到诗中之意,他再也写不下去,索性搁下笔,去洗了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