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事。”贺祯躲开他探究的视线。
下一秒眼底浮现一阵白烟,面前的贺祯已经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了摆着糖葫芦的摊位。
“表哥!”蔄白榆挥挥手将面前残留的白烟挥开。
“君知?”君知拉住蔄白榆的手腕。
“走,先回客栈。”
蔄白榆跟着君知走了一小段,拐进一条小巷,远离人群时,蔄白榆才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。
“是谁?”蔄白榆想要回头看,又怕引起身后人的注意。
快走两步靠近君知轻声的问。
“妖。”君知轻声吐出一个字。
风月城修道之人不可进,但却没有阻止妖魔进入,可谓是人与妖和谐共处之地。
身后的小妖,身上的妖气那么重,想来也没有修炼成人多久。
“这件事是青姬做的吗?”快要到客栈时,蔄白榆问出了纠结了一路的问题。
君知没有回答他,拉着人直接进了客栈,一楼坐着的黄灿二人看见他们俩,还没来得及开口,蔄白榆二人就消失在楼梯口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李松吉把自己才拿出来的纸又揣回自己的衣襟。
“吵架了吧,”黄灿挠挠脑袋,“先不管他们,一会儿在去街上看看还没有没蔄兄的告示,全部撕掉。”
蔄白榆一进门就坐在桌子旁,君知快步将门关上,然后在周围设下结界。
“泾州不可久待,你现在身上也好的差不多了,我们明日就出发。”君知坐在他的对面,正准备倒杯茶喝,却发现茶壶里已经没水了。
提着茶壶打开门,正巧碰见路过的小二。
顺手将茶壶递给他,关上门。
“我现在担心的是朝朝。”蔄白榆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要不,”君知挑眉,蔄白榆抬头看向他,君知接着说道,“担心一下你自己?”
“我挺好的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就是二表哥,一直隐匿于暗处,此次突然出现,不可能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。”蔄白榆托着下巴陷入沉思。
“他去皇城究竟是什么事?”
“皇城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蔄白榆托着下巴,好奇的看向君知。
“万一他只是想他父亲了呢?”
“不可能,”蔄白榆摇摇脑袋,“二表哥不是克制不住自己的人。”
“不然他早就被皇城那帮人给抓住了。”
“我写信问问老头。”君知垂眸,眼底滑过一丝担忧。
“有劳了。”
他们四人还是没能等到第二日离开。
当天夜里,客栈被一群小妖给围了起来。
君知是第一个发现的,小妖不足为惧。
只是如果他们动起手来,势必会打破泾州原本的平静。
况且修道之人不进泾州,如果被国师府知道了,对他们师门也会有不小的影响。
“哎呀呀,累死老子了。”黄灿看着已经微微有点亮光的天空,嚷嚷着瘫在了地上。
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他们几个人偷偷摸摸的出了泾州,一路朝着淮州走。
蔄白榆裹得严严实实的,此刻才松了松头上的头巾。
“是不是蔄瑀?”
蔄白榆突然来了一句,黄灿兄弟二人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。
君知摇摇头,他知道蔄白榆还在给青姬找借口,他不肯相信是青姬传出的消息。
“肯定是他,蔄琋以及上次的样子你也看到了?绝不正常,现在蔄瑀一定很恨我。”
“那表哥回皇城是不是也是蔄家设下的陷阱?”
“蔄兄你在说些什么?”黄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偷偷的挪到了他们俩身旁。
“没什么。”君知给李松吉使了一个眼色,然后递给他们一个包裹。
“师兄,吃点东西我们走吧。”李松吉接过包裹,拉走了好奇的黄灿。
泾州客栈
风月城虽然是人妖共存,但是进了风月城的妖魔,也不是随便哪里都能去的。
处处都有限制,像之前成为灵的袁老实在是一个意外。
好不容易混进去一个小妖,却发现蔄祈不知何时已经跑了,要不是屋子里还有气息,他们还觉得自己被骗了。
“怎么办?”从客栈出来的兔妖胆子小,说话的声音都弱弱的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穿着彩色衣裙的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