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长峰
贺幻晴倔强的站在原地,周围的其他弟子已经被师兄叫走了。师父让她站在这里反省,可是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身为衍元山的弟子凭什么自己不可以去?其他人都可以,就自己不行,凭什么?原本在贺家,他们心里就觉得自己不如贺书媛,现在凌长峰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能力了吗?
“师妹,”蔄瑀走了过来,“要变天了,你早些回去吧。”
贺幻晴倔强的看向他,“师兄,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?你也认为我不应该去吗?”
蔄瑀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:“师妹,师父也是为你好。”
贺幻晴绝望的闭上眼睛,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‘为你好的’的魔咒。
“蔄瑀,我有的时候真的看不明白你。”
“我也看不明白你,明明可以轻轻松松的生活,为什么一定要去?”蔄瑀心里也烦,要不是师父让他来劝劝,他都不想来。
“你自己能去就不让我去?蔄瑀我一直认为你是懂我的。”贺幻晴强忍住声音中的哽咽。
蔄瑀有些不忍心,“我之前也觉得我是懂你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贺幻晴抬头看向他,眼底闪烁着泪花。
“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君知?”蔄白榆无奈的叹了口气,递了张干净的手帕过去。
贺幻晴撇撇嘴,眼中的泪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流了下来,低下头接过他手中的手帕。
该死的贺书媛!都怪她!搞得自己跟个三心二意的家伙似得。
“别哭,”蔄瑀有些别扭,“我也没有一定要知道。要变天了你早点回去。”
贺幻晴的情绪还没彻底的调整好,蔄瑀已经走远了。想要追上去,犹豫了下还是停住了步伐,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。
贺幻晴长呼一口气,调整好情绪。将手帕收好,直接跪了下去。
凌霄峰
君知和季川回来时,蔄白榆已经做好了饭。
“哇,好香啊。”季川说着就走进了君知的小院。宋榭和非空正在给他打下手。
“小师叔,季师祖回来了。”非空提着一个大食盒。
“非空去哪儿啊?”
“我去给药山峰师祖送吃的,白榆哥哥才做的,可香了。”非空回着季川的话,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。
季川笑道:“那快去快回。”
“好。”非空提着食盒,一溜烟跑了。
两人说话间,君知已经来到了厨房。将他手中的盘子拿下来递给了宋榭。
拉着蔄白榆的手走到外面的小亭子中坐下,“不是让你休息吗?”
“累不累?”
“不累啊,”蔄白榆摇摇头轻笑,“自从离开了忘仙谷,我已经很久没有做饭了。”
“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做饭,我得把握住啊。”
君知将他的手握住,让他暖和一些。
宋榭将饭菜端上桌,季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旁。靠在柱子旁疑惑的问:“你说少微这小子是不是不太对劲啊?”
“不就那样,有什么不对劲的。”宋榭将碗筷摆好,随意的扫了君知他们的方向。
季川托着下巴,摇摇头:“不对,这和你岳山师叔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啊。”
岳山年轻的时候喜欢阳关道的一个女弟子,很快两人就陷入了爱河,只可惜红颜命薄,那女子早逝了。
岳山彻底的封心了。
宋榭眉头耸动,没有说话。
“清之,你说你师父知道这件事吗?”季川有些抓耳挠腮的,“他是什么想法啊?”
“我该不该管啊?”
“师叔啊,”宋榭叹了口气,“年纪大了就少管点事,跟我师父一样。可以活久一点。”
“你个臭小子,平时一板一眼的跟个小老头一样,现在还拿我寻开心。”季川并没有生气,宋榭能活泼点也好。
几人吃了饭,宋榭就带着君知和蔄白榆去见了陈锦鸿。
在凌霄峰的后山一处山洞之中。这个山洞是陈锦鸿专门闭关用的。
“他在里面闭关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,也怕打扰到他。”宋榭叹了一口气,眼底全是担心。
“我试试。”君知将蔄白榆的斗篷给拉好。
引路蝶飞到结界上,进不去。陈锦鸿拒绝与他们交流,君知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的力量,陈锦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