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,镇北城。
这座气势巍峨的城池高耸入云,城墙坚如磐石,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伫立在那里。
在那城头之上,镇北王的战旗迎风招展,猎猎作响。
无数身披重甲、手持利刃的士卒如同钢铁长城一般,密密麻麻地矗立在那里。
尽管此刻已至深夜,但他们却仿若雕塑般纹丝不动,每个人的目光都警惕地扫视着远方,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。
这里乃是整个北疆地区,除却漠北城外,防御最为森严之地。不仅城墙高大坚固,更有诸多机关陷阱遍布其中。
而在城池周边那些隐匿于暗处的暗堡,更是数不胜数。
这些暗堡错落有致地分布着,彼此呼应,构成了一张严密的防护网。
它们的存在,主要目的便是为了探查敌情,以防敌军趁夜偷袭。
毫无疑问,这些暗堡成为了抵御外敌入侵的第一道防线。
此时此刻,就在距离镇北城外三里处的一座暗堡之内,四个身影正挤在这狭窄逼仄的空间之中。
为了更好地隐藏自身行踪,整座暗堡完全建于地下,从外面看去,它就好似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土堆。
土堆之上,野草繁茂生长,将其完美遮掩起来,如果不仔细观察,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暗堡的存在。
“老张,快过来坐下歇歇吧!”一名士兵轻声说道。
“是啊,老张,赶紧过来休息休息。这么晚了,哪可能会有人啊?”另一名士兵附和道。
“可不是嘛,这里可是镇北城啊!谁敢有那么大的胆子跑来这儿捣乱?”最后一名士兵也笑着插话道。
只见这些人的身上,不仅脱掉了厚重的盔甲,就连头盔也随意地扔在了一旁。
要知道,他们可都是有些背景和势力的人家出身,所以才能被安排到看守暗堡这种相对轻松的差事上来。
相比起那些在城墙上日夜站岗、风吹日晒的士兵们来说,他们的日子简直不要太惬意。
此时,那个被唤作老张的士卒听到同伴们的话,便也顺势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他一边拍着大腿,一边忧心忡忡地说道:
“哎呀呀,你们不知道吗?如今镇北军可是全体出动啦!我心里一直犯嘀咕,生怕敌军会趁机偷袭咱们的镇北城!”
然而,另一名士卒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笑着反驳道:
“怎么可能呢?咱这城里头好歹还有十万精锐的镇北军驻守着呢,更别提还有天人级别的绝世强者坐镇在此!”
“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会想不开跑来这里送死哟!”
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,旁边的人突然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,然后伸手往身后一摸,竟掏出了两个沉甸甸的酒葫芦。
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宝贝,笑嘻嘻地对大家说道:
“嘿嘿,别光想着那些烦心事啦!快瞧瞧我给大伙带来了啥好东西!”
这一下,可把周围的士卒们都惊得目瞪口呆。老张更是指着他,佯装恼怒地笑骂道:
“好家伙,你居然敢私自把酒带上岗,难道就不怕上头怪罪下来,掉脑袋不成?”
他却是毫不在意地咧开嘴笑道:
“嗨呀,我这不也是瞧着大家伙儿整日里无所事事,太过无聊了嘛!大家一起喝点小酒提提神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其他士卒们顿时心动不已。
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催促道: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也就甭客气啦!来来来,一块儿开怀畅饮!”
于是乎,这几名士卒,此刻纷纷围拢过来,迫不及待地接过递过来的酒葫芦,仰头便是一大口……
但是就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,一条条碧绿的小蛇缓缓游向远处的地堡。
不一会里面就传来几声惨叫:“蛇!有蛇!”
“靠,我被咬了,快吃解毒丹……”
“啊!!!救……”
仅仅是须臾之间,原本还在尖叫的声音顿时消失,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。
不仅如此,就在这令人心悸的寂静氛围中,四周开始涌现出一条条色彩斑斓、形态各异的毒蛇。
它们或蜿蜒曲折,或迅速爬行,犹如一道道流动的彩链,不断地向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去。
最终,这些毒蛇纷纷爬上了一个身形枯瘦如柴、面容被阴影遮蔽得难以看清的黑袍人的身躯之上。
只见这个神秘的黑袍人宛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