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宜芳县主,可有此事?”上首皇后不怒自威。
“回皇后娘娘,许是县主看错了。臣女家境贫寒殿上谁人不知,哪有闲钱打金簪来戴?”
殿内众人嘴角抽了抽。且不论上回皇上赏的五百两银子,还有你卖曲子那些,就说近几日红遍京都的宝石糖吧,尤其是那引众人疯抢的新鲜果子,说日进斗金都不为过!你说你没钱?谁信啊?
林明珠才不管她有钱没钱,让她将头偏过来,让大伙瞧瞧。
原先怕被眼明之人识破,提醒了这野丫头,林明珠便将那金簪插在她右后方。不仔细盯着她看,还真没谁能注意到。
再者,殿内大佬们如此多,谁有那个功夫去盯着她看啊?便是先前嫉恨她的那几位贵女,自大皇子进来后,也是端端方芳地坐着,眼神往那边瞟。
除了一心想搞事的林家兄妹两个,还真没谁关注她。是以钟灵在殿中坐了那么会儿的,也没谁见着林明珠说的那金簪了。
若是以往,总有那些狗腿子,没见过不打紧,跟紧林家明珠的指示,上就得了!不管有还是没有,既然林明珠都跳出来了,必是安排得妥妥的了!
但今儿林明珠才丢了脸,先前又有些疯癫状,是以,便是她的头号狗腿,马月荷,也没能站出来支持她。
明珠表姐今日如此不稳,已是失手一回了。这局怕是也不一定,还是再看看吧!
钟灵一副怕了你的表情,无奈转过头来。果然,光溜溜什么都没有!
林明珠也不见慌。无非是那贱人见形势不对,收起来了呗。又问过林向志,知道她全程也未曾离席,只用对她们母女搜身便是。
她便一口咬定,绝不可能看错。皇后本知她的计划,便顺势皱了眉,要问钟灵的罪。
不过,凡事都讲求个人证物证,便要让殿内宫女将她带下去搜身。
陈秀兰大惊。别人不知道,她可是看见了的。一时握紧了钟灵的手,焦急不已。心中已有打算,若真搜出来了,她便上去顶了罪,说她一介民妇,只觉得这样好看,才无知犯了罪。
钟灵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,小声说:“娘,无事!先前偷偷塞给苏世子了,谁还能搜他的身不成?说不定,他早不知给扔哪儿去了。”
陈秀兰才安心下来。
不过,搜身岂能是你姓林的随口污蔑一句,就能搜的?
上面的贤妃娘娘秦绿箩看戏看到这儿,只以为这丫头叫林家人给设计了。先前的事儿,叫林家丢了那么大的脸,那几声响动出来,林锦绣那个贱人脸都绿了!
哈哈哈哈!畅快!
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儿,这些大老爷们地,转眼就能忘了。
但姑娘家家的,谁还没个敌对的?就林家人那德性,多的是想踩那林明珠一脚的。日后但凡人家不高兴了,就能拿这事儿出来刺她一回。便是她日后能坐上皇后的位置,那也有妯娌和后宫其她女人,人家可不一定会怂她!这辈子也别想完完整整地体面了!
秦绿箩便瞧着钟灵格外顺眼,也不想叫皇后如意,便出口拦了。
“上回非要找人家比试,这回又是抢人家师尊所赐之物,还自个儿放屁怪人家头上。”
她可不会替她们留什么体面,明晃晃地“放屁”两个字甩出来,林家人才好上些许的脸色再次红了又白。
总归大伙儿都知道这两位互看不顺眼,谁也没觉得贤妃此言如何。这几年,这位娘娘活得可放肆了,说句放屁又怎么了?
只听贤妃继续道:“这会儿又不知是闹的哪出,非要诬陷人家戴凤簪。合着你们林家想怎么着就怎么着?侄女儿一句话,当姑母的就要上去按了人家的头强搜身,啧啧!”
“贤妃!”太后不满地叫了她一声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不过,若是这就怂了,那就不是秦绿箩了。
“怕不是你家侄女特意打了金簪,又塞到人家县主身上,要嫁祸人家姑娘的吧?”说完又捂了自己的嘴,咯吱咯吱笑,“对了!这凤簪只你林家人戴得。说不定不是特意打来陷害的,只怕自己早戴上了,如今不过拿来栽赃一番。”
一番话说的林家众人脸上颜色变了又变。皇后怒得拍了案桌,皇上却只扭头去,“你少说两句!”
看得钟灵在下面乐呵不已。哈哈哈哈哈,坏事做尽,自有报应!
若不是林锦绣当年害人子嗣,哪能有如今?
秦家也是书香门第,其父定远侯乃内阁大臣。想来秦绿箩当年必也是知书达理,温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