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秦背后窜了出来。
他踏着木屐,穿着四角裤,全身白肥肥的肉晃动着。
他鄙夷冷视的看着东施村的人,特别是那些打过他的人,他猪蹄手指着他们一一道:“你们以为就你们这些人能耐本君子何,能耐公子何,能耐我们公子这一行六百一十八门客勇士何?”
“做梦,做吞大象的梦!”
“要不是本君子不愿,哦,是公子不愿因为误会而伤了你们,你们早就本君子砍了”
“你们知道公子是啥样人,那是千年不遇的仁慈之人,你们竟然还敢打他”
“叔叔可忍,婶婶不可忍,婶婶可忍,本君子不能忍”
“本君子是谁?”
“本君子是齐国八大杰出青年,出身名门望族,曾经拳打炒米山猛虎,脚踢……”
东门无泽本来说话还靠点谱,可是越说越牛皮吹的大,大到最后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不过他这场全身肥肉乱颤的演讲却是震慑住了一些人,譬如那些殴打住吕荼的一行人,那东施村的施老三更是脸色蜡黄,扑腾一声跪倒在地。
当然东门无泽的演讲也收了一些人的心,譬如东施村的丑女,她认为东门无泽方才的样子好威武霸气,简直就是她心中的王子。
吕荼见是该自己表态的时候了,他走到那施老三面前一把扶起了他道:“长者快快请起,荼那大笑的确是唐突了”。
“不唐突,不唐突,公子有圣人之誉,既然公子说是天赐的宝物就一定是天赐的宝物”施老三大汗直冒哆嗦着道。
他怕啊,就算吕荼饶过他,不与他一般见识,但那些吕荼的追随者和拥护者也定然饶不了自己,再退一步说,就算人家不杀自己不惩罚自己,可是其他士人们的口水也能把自己给淹没了。
更何况,现在的齐国和越国的关系本来就是接近于盟国,得罪了公子荼,那越国上下也饶不了自己。
施老三越想越怕,越想越大汗直冒,冒到最后他有点恨丑女了,恨她为何要带这么一帮人来他们村落,又恨她为什么不及时告诉这帮人的身份。
丑女要是知道施老三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大声喊冤,人家吕荼又不告诉自己身份,自己一个女子能奈若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