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不见了。
我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,还好,刀刃不在我身上,我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江玉娇不敢置信的看着我,接着,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,不光是她,除了座椅上的离烙,其余人脸上也皆是意外,接着,便是失望和不满,纷纷看向了离烙。
难道,这是他有意耍我们的?但总算,他还有一点点良知,我露出一丝宽心的笑容,“喂,你可以放人了吧?”
离烙不理会众人的眼神。好奇的望着我,“怎么,她要杀你。你却一点也不恨她?”
我不屑地回望他,“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?先击溃一个人的精神。再用这么残酷的方式给人一线希望,你想证明什么?原本我听了你地故事,还觉得是江家对不起你们,可现在,我才发现。你们比江家更加残忍可恶百倍。”
离烙微微眯了眯眼睛,脸上的线条变得僵硬起来,我心中一紧,该死地,我竟为了一时口舌之快,把他给惹怒了,暗自咬了咬牙,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柔美的笑容来,“那个。你答应放她一条生路的,不会说话不算话吧?”
面对我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墨绿色的妖瞳里闪过一抹光芒。继而笑道:“当然,我一向说话算数。来人。把她送到汝越国地军营里去。”
我心中一震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“你不是说过会放过她吗?你把她一个女孩子送到军营里。这比杀了她还残忍。”江玉娇也是一脸震憾,一口气提不上来,晕了过去。
“我是说过放她一条生路,可没说不惩罚,放心,进军营也死不了。”离烙一脸的戏谑,让人真想暴揍他一顿。
眼看着几个人上来要架走江玉娇,我顾不得许多,冲过去护住了她,“你这样欺负一个小女孩,不嫌丢人吗?有本事,你就冲着我来,我跟你玩这场游戏。”
“哦?你想怎么玩?”不理会一旁希娃小声的干扰,离烙充满兴趣的问道。
我心思转动着,昂起头道:“只要你给我三天的时间,我一定能伤到你,当然,这三天,你不许把我关在笼子里,不许还击,还有,允许我自由的活动。如果我做到了,你就要让他们所有人活着离开啼露山。”
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,离烙仰头大笑起来,“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不公平吗?或许,你应该说,让我站着不动,吃你一刀,然后放人。”
“你自己说过,这世上,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,你武艺高强,又有这么多族人保护你,我还觉得亏呢。”我吃定了他的自傲会让他答应我地条件。
果然,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不愧是大金的皇后,这么苛刻地游戏规则都能理直气壮的提出来,冲你这份胆量,我接受你地挑战,现在辰时刚过,三天后地这个时候,如果你没能做到,又怎么说?”
我绝对不会输,也不能输,这可是关系着数条人命的赌博啊,“如果我输了,我任你处置。”
离烙又是一阵长笑,“你现在已经是任我处置地份了,你还真是无本万利啊,不过没关系,我会让你输得死心塌地。”
看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我的心紧张的狂跳着,表面却仍维持着冷静道:“只是,我有些担心,你能做得了这个主吗?要是到时候你的族人反对怎么办?”
“你未免太低估了我这个族长的威信,放心,我的意思,就是他们的意思。”离烙慵懒的站起身来,对身边的希娃道:“带她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,送到我房里去,这三天,她就住在那了。”
希娃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半晌,正要说点什么,离烙已扬身而去。
住进他的房间?他什么意思?这家伙还真是自大到了极点,不过,想来想去,这事对我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,哼,他的骄傲与清高会让他后悔的,我含笑转向希娃,“那就有劳希娃姑娘了。”
希娃愤恨的瞪着我,嘴里嘀咕了句什么,最终无奈的喝道:“走。”说完,跺着脚挤进了人群。
我回头看了眼笼子里的众人,大家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,眼里充满了期望。
没什么好犹豫的了,我转回头跟在了希娃身后推荐:一半是天使新作《大唐依旧》
大唐的历史,一如春华般绚烂多姿。
但我的大唐却不是真正的大唐。
繁华依旧,美人依旧,大唐依旧,风流亦能依旧。
一本空白的《大唐依旧》,谁能将它填满?
盛唐的艳,浓烈而饱满。
大唐的美人,才子,风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