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想管,可她想看热闹啊,这下温府表面上如平静的一滩池水下面就要涌起风浪了,就是不知道这遮羞布何时能扯去,好露出那人丑陋的嘴脸。
“妾身多谢娘娘体恤。”何夫人向皇后道谢后,领着女儿离去。
出了宫门,何夫人左想右想还是不放心,说:“温府你暂时别回去了,安心住在家里,待我与你父亲商议后查出她害你的证据。”
“不,我要回去。”何心柔决然地说。
“母亲,女儿从进门起就一直在服避子药,这说明她很早就做了准备的,如果女儿突然住在娘家不回,她肯定会收手,这样我们就更难抓到她的破绽。女儿猜想,能做这件事的只有韩氏,她的身子,再怀孕是无可能,我觉得她为了保证万无一失,给夫君也吃了避子药。夫君是男子,爱惜面子尊严,就算怀疑自己身体有问题,也不会去就医,只能求助于他体贴的妻子,看来这阵子他接连栖在韩氏处,是去喝生精补气的药了。”
什么韩氏病了需要他安抚,是他“病了”,躲在韩氏那里喝药,这样一来,韩氏下手岂不更方便。
女儿的话让何夫人很是心惊,可是也有理有据,十分有可能。
看来女儿只是在她面前耍小孩子脾气,她真的已经长大了。
“那你保证不管能不能揪出恶人,都要确保自己安全,母亲宁愿你不要这桩婚姻,也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。”何夫人千叮万嘱,含泪告别了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