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那样落魄的人家,天天挑水干活,为了维护夫家脸面还得违心夸赞,崔九郎下厨做饭给她吃。
可怜的阿宁,她的日子一定不好过,可她却不能对外说。
张春生仰头,望着漆黑的夜空一脸怅然。
丁宁不知道她的话被张春生曲解变味了,就算知道,她也懒得理会。
日子是自己的,过得好不好,自己清楚最重要,旁人的感受与她无关。
烧好一大锅水,她先帮美人婆婆洗了头发。
第一次帮别人洗头,她干得手忙脚乱,纤瘦孱弱的美人儿,动作稍重一点她自己都害怕。
好不容易洗完,她身上都湿了大半。
把美人婆婆交给她儿子后,丁宁如释重负。
这才开始收拾自己油腻腻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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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家堂屋内,丁老太太尖锐的嗓门几乎要把屋顶的瓦片都震落下来。
“千防万防家贼难防,我们老丁家家门不幸啊,竟然出了这等不知廉耻的祸害……”
“娘,您再仔细想想,许是放错了地方,我真的没拿您房里的东西,您不能冤枉人呀……”
罗氏跪在地上泪流满面。
“奶,我娘不可能会拿您的银子,您再好好找找,娘是冤枉的。”
丁青河站在罗氏身旁据理力争,他娘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。
“屋里都找了三四遍了,还找什么找,你娘是冤枉的,那银子去哪了,总不会飞上天去了。”
丁霞站在老太太身后,一脸幸灾乐祸。
“冤枉什么,晚饭后就她去过我房里,除了她还有谁会拿,打死你这个丧门星,烂肚肠的女人,敢偷家里的银子……”
丁老太太操起一旁的扫帚就往罗氏身上打。
丁青河忙护住母亲,扫帚如数打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老二媳妇,你还是快点把银子拿出来吧,娘看在死去的老二面上,也许还能大发慈悲原谅你。”
孙氏在边上添油加醋,一旁的丁国栋蹙着眉头不语。
丁青山站在他们身后,看着地上挨打的母子俩,神情有些犹豫。
“娘,别打孩子,我真的没有拿,真的不是我拿的。”
扫帚不断落下,罗氏悲切的哭喊着,挣扎着想要护住自己的孩子。
:()我那落魄小相公位极人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