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礼地托住他的肘部,其余是他自己撑不起,才整个人无力地陷着,后背贴着alpha温热
() 的胸膛。
“不需要帮忙的话,你摇一下头,我就走。”秦铭抬眼望向镜子,与镜中的郁舟对视。
镜中,黑发黑眼的alpha半抱着酒意滃然的beta,特别交缠的姿态,然而alpha没有分毫主观意志上的逾矩,眉目舒落,清越凛然,无端显出一种包容的气度。
自从之前在地铁上秦铭记忆断片,郁舟慌乱中谎称是自己救了他,郁舟就处于一种骑虎难下的状态。
他的心里是虚的,但他知道这样怯怕的态度在秦铭看来肯定奇怪,他只好尽量让自己显得态度自然,甚至得装出一点理直气壮。
“需要。”郁舟微微挺直脊背,“我看不到后面,腿又抽筋了,需要你帮我抹药。”
秦铭扶了下他乱扭的腰:“别动。”
秦铭碰开了水龙头,在水流中仔细地洗净了手,而后才去接触郁舟的后颈,粗糙的指腹一点一点将多余的药膏撇去。
温热的掌心完全笼罩住腺体,像包住一只花苞,而后才开始轻慢地揉,律动得稍显晃荡,将药膏揉匀、乳化。
“怎么伤的?”秦铭边揉边垂眼问。
由于药膏的涂抹微微掩盖了伤势,看着是瘀血了,瞧起来伤得非常惨烈。
“嗯……”郁舟不愿把这么丢脸的事说出来,双手撑在洗漱台上支着身子,忽觉颈后湿黏,一半是想转移话题一半是真心慌张,“我的腺体是不是流血了?”
秦铭安静片刻:“不是,是腺液。”
仿佛验证秦铭的说法一般,郁舟并没有感到疼痛,而颈后湿黏的水液却越来越多,在掌心的揉动下甚至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。
水多得,直淌而下,把刚抹开的药膏都含混着带走了流掉了。
郁舟被揉得,不知怎么就有些呼吸凌乱,小腹止不住地紧缩痉挛,以至于忍不住轻耸胯骨,又是弓腰,扭来扭去,难耐地去缓解异样感。
秦铭将手掌摊开在郁舟眼前,给他看,上面是一片亮晶晶的水渍:“药都白抹了。”
郁舟绝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问题,闭着酡红的眼皮,梗着脖子:“退一万步来说,难道你就没有错吗。”
“都是你抹得不好。”
这几乎是无理取闹了。
秦铭的视线克制地移开,又忍不住狼狈地落回郁舟的眼皮,郁舟眼皮极薄,在酒意浸染下红得很漂亮。
然后他听见自己颠倒黑白地说:“嗯,是我的错。”
郁舟于是满意了,晃晃悠悠地挥开秦铭,准备回屋睡觉。
“郁舟。”秦铭忽然开口叫住他,神色忖度着,“你还记得那天在地铁上袭击我的人,有什么身体特征吗?”
郁舟在听清秦铭问了什么的那一刻,浑身一僵。
“不太记得了……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前几天因为忙于公司那边的竞标事宜,秦铭一直没有去追究这件事。
但他一直在思忖。敢在那么人流密集的公共场合袭击他,对
方一定是有备而来,到底会是哪个仇家寻仇……不斩草除根,只怕会后患无穷。
“这种事情还是查清楚比较好。”秦铭右手轻握成拳悬置于下巴前,食指指弯轻抵着下唇,“我准备联系警方去调那天的监控……”
“不行!”郁舟应激般出声。
“嗯?”秦铭略带疑惑地瞥他一眼。
郁舟眼前一阵阵发黑,牙关颤栗得说不出话,只觉得要是被秦铭查出来是自己重创了他的腺体,就完蛋了。
秦铭看着他微白的脸,问:“你很冷吗?腺体受伤容易引起发烧,早点休息吧。”
郁舟无力地抓住秦铭的袖子:“……地铁上袭击你的人,看着是个精神病人,查到了也罚不了的。”
“……”
秦铭的脸孔瞬间如雪般静然,漆黑的眼睛长久地凝视郁舟的脸:“你刚刚不是说不记得了吗。”
“我、突然发现其实还记得些。”郁舟说得磕磕巴巴,紧张地转移话题,仰起脸眼神哀哀,“我的腺体好像还有点疼……”
秦铭的反应如他所愿,很快话题就不再纠结于地铁那件事。
他垂眼看向郁舟颈后色泽粉红的腺体:“那我再给你揉一遍。”
郁舟于是像被捏住致命弱点的小动物一样,特别乖、特别温驯地献出自己脆弱的脖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