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用的公开课桌椅,应该是有人在这偷偷办过活动,教室前半段还挂着几条弄不下来的彩带,布满灰尘的桌椅则统一垒在教室的后边,密密麻麻叠着高,一共三排。
有人拖走了一张椅子,放在空旷的正中央,那地方像个舞台。
灰尘飞舞的室内,有人坐在那把椅子上,背对着秦颂,另一个人则饶有兴趣的盯着椅子上的人看。
秦颂轻轻往前走了几步,这个角度被桌椅隐约遮挡,能看到椅子上的人的小半片脸颊,也是深栗色的后脑勺,白净的后颈及泛着浅红色的耳朵。
很熟悉。
但看不出是在干什么,虽然两个人靠得很近,但值得庆幸的是,他们没有在接吻。
那个站着的人模样俊俏,嘴角带点坏笑:脱啊。
秦颂似乎比椅子上的人反应还慢,因为他还在确认语音转文字的正确性时,椅子上的人已经颤着手,开始解第一颗扣子。
一颗、两颗直到第五颗,秦颂才开始思考,椅子上的人应该是oga,一个不知廉耻的oga。
可他低着头,清瘦的肩头还在颤抖,秦颂盯着他的背影,断定他是第一次。
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脱衣服,所以解校服扣子都解得这样慢。
也可能是并不情愿。
站着的那个人有点儿不耐烦了:能不能快点。
椅子上的人肩头抖得更厉害了。
好半天,他终于解完,低下头,自己攥着衬衫的门襟,保持着敞开。
看不见,所以想象力充裕,秦颂本来不能想象一个oga上半身有什么大不了的,生理课说跟个瘦点的男人差不多,但贺延赋他们学这一章的时候却相当认真地讨论过,讨论结果为——特别色。
神经病,那跟同性恋有什么差别,秦颂看片都只看女男,虽然现实中他对每个异性都很不耐烦,尤其和偏理性的女生聊不来。
但现在,他专注地盯着椅子上那人从领子下蔓延而上的红色,一直爬过后颈,连上通红的耳朵,紧紧攥着门襟的发白指节看起来都很很难说。
会很白吗?那个地方会是什么颜色?粉色、浅褐色?oga的好像一般都是浅色,但是被碰多了也会变深,口感应该一般,看起来就不丰盈,不过,作为敏感带,应该算是个好触碰的按钮。
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