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望向殿外。
不知不觉的，已经到了上午巳时。
冬季的温暖阳光射入大殿，照的人人心头暖洋洋的。
貌似文武两班人马，全部都喜气洋洋，认为己方收获不菲。
安远山却知道。
这次跟陈晓的对弈，输了一筹都不止。
陈晓首次临朝，名正言顺地夺回了御林，神武二军的军权。
更重要的是，面对近千名京城大小官吏，陈晓提升了极大的威望，让朝臣们对他有了信心。
政治斗争中。
这些威望，信心都是看似无影无形，其实最重要的筹码。
而安远山这一方，只不过在陈晓的步步紧逼下，鱼死网破的扳回一城。
锋芒该隐则隐，该露则露。
现在的陈晓，如一名高明的棋手，让安远山都难以找到他的破绽。
“此子，不可留！”
安远山不动声色地默默念道，目光闪过一道厉色。
等候了一会儿，朝堂上没有人再奏本。
“有本上奏，无事退朝！”
一旁鸿胪寺的官员，见散朝的时间差不多了，大声地提醒道。
显然。
早朝已经到了结束时刻。
“那就退朝吧。”
陈晓挥了挥手，宣布道。
大殿上，所有朝臣沐浴在晨阳的和光同尘中，再次向陈晓行跪拜大礼。
早朝结束。
所有人离开后。
“还不是皇帝啊。”
陈晓出神看着面前的龙椅一会儿，目光炙热。
如果自己是皇帝，就不用畏手畏脚地有太多的顾忌。
安远山也轻易地逃不脱陈晓手掌。
安远山肯定也意识这一点。
他会竭力地争取在年老病弱的太元皇帝驾崩之前，推出六皇子跟自己争夺大位吧。
走出金銮殿。
“高力士。”
陈晓一边走着，一边召唤道。
“奴才在。”跟在后面的高力士，连忙赶上前两步。
“盯紧六皇子，他每天做了些什么，跟谁接触过，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孤详细的回报。”
陈晓淡淡地说道。
“奴才明白。”
“还有，后宫中任何的风吹草动，全部要详细记录在案，及时地报告。”
顿了顿，陈晓又说道。
“奴才最近有一件事，不知道当讲不当讲？”
高力士声音放低下去。
“你怎么办得差事？吞吞吐吐的故意找骂不是？”
陈晓扭头瞅了他一眼：
“当不了这份差，孤自然会找其他人的！”
高力士连忙说道：
“因为事关太子妃，奴才怕…”
陈晓宠爱安如水，谁都看在眼里。
“你再给我讲清楚，就不用讲了。”陈晓的语气，变得万年冰寒。
“奴才该死，奴才该死！”
高力士一个激灵，话利索许多：
“最近接到的线报，太子妃多次与宫外的人士接触，而且没有第三人在场。暂时查不到他们讲了些什么。”
“回寝宫！”
陈晓神色更加冷冽地说道。
寝宫。
“参见殿下。”
见到太子大步地走来，安如水连忙上前迎接。
然而。
今天的陈晓，不似往日的阳光，向左右吩咐道：
“孤要跟太子妃说说话，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等宫女太监们退散了。
陈晓斜斜躺在软榻上，手上随意抓起一枚瓜果，漫不经心地说道：
“孤总觉得最近宫里面颜色素雅了许多，奇了怪了。”
安如水上前，给陈晓揉肩拍背，一边抿嘴笑道：
“殿下早朝太过劳累，搞忘了吧。冬季冷清，那些花儿草儿的，枯萎凋谢完了，寝宫里可不就没有颜色了么？”
陈晓目光望向窗外，淡淡地道：
“俗话说，花无百日红，人无千日好。这花儿跟人心一样，变得快啊。”
安如水正在捶背的素手，不由滞了一滞。
偷眼看陈晓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心中有些不安。
陈晓的话里，似乎有话。
还没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