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灵帝盯着刘基,眼神里是满满的希冀。
给他长脸。
刘基这个臣子真给他长脸。
不管是东莱郡的人治理,还是京都的表现,都堪称为完美。
说明他看人的眼光非常准。
慧眼识英雄。
当然,袁隗提醒也不无道理。
东莱郡海边几十座是军粮加工厂,生产的罐头放一年都不变质,能储存多少军粮。
十数万黄巾军在刘基的工厂工作,一旦武装起来,就是精兵。
皇家无父子。
何况是臣民。
“刘基,”汉灵帝说道,“你治理东莱郡,功绩卓着,堪为表率,朕心甚是欣慰,希望你再接再厉,多出佳绩,为我们刘家争光。”
皇上称赞,刘基满脸欢喜,躬身施礼:“微臣谢过万岁。”
汉灵帝看一眼袁隗和杨彪。
他们是朝中老臣,来自庞大世家,拥有太多门生故吏,各种关系盘根错节,形成了更加庞大的关系。
必须敲打他们。
“袁爱卿,杨爱卿,刘都尉说的话不无道理。”
“你们本人也好,世家也好,都是大汉最顶级的家族,天下大灾,百姓生死线上苦苦挣扎,你们家族就应该代替国家守护百姓。”
“这是你们的职责,也是你们家族应尽的义务。”
“可是,你们家族对于赈济百姓,护持家国,无所作为,还有压榨百姓,发国难财,实在是令人寒心。”
“你们二人罚俸半年,以示警示,希望以此自警,思考怎么报效朝廷,尽忠国家,为朕分忧,而不是打击异己,为家族谋福利。”
“袁隗、杨彪,你们拍着自己的胸口说,你们打击刘基,不是为了那高产作物土豆,还有罐头的制作技术?是真的心为国家着想吗?”
袁隗、杨彪心头一震,他们的心思被皇上看清了。
“作为臣子,你们要尽忠,作为大臣,你们要谋国,不要光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……”
袁隗站出来,老头子调整好心态。
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袁隗深得其中三昧。
“万岁,臣乃是万岁的奴才,君叫臣死,臣不得不死,刘都尉沿海几十个工厂,日夜生产罐头,可做军粮,十数万黄巾军随时可以武装起来,确实是心腹大患。”
“臣进言就是为吾皇分忧,为朝廷分忧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杨彪也跟着说:“万岁,常言说:千里之堤,毁于蚁穴。我们就是为皇上分忧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汉灵帝不置可否。
就在此时,刘基行礼:“万岁,臣有本奏!”
汉灵帝惊异看了刘基一眼,有些不悦。
以为刘基是状告袁隗和杨彪,和他们扯皮,才夸奖过刘基,你还添乱?如果不准,又不好意思,也只能答应。
刘基说道:“万岁,微臣知道皇上治理国家不容易,一心为皇上分忧,为朝廷分忧,故此,臣在来京都的时候,就带上了东莱郡的特产,进献给皇上,还请皇上笑纳。”
说着话,刘基将礼单呈上去。
汉灵帝听了狂喜。
他想不到刘基奏本竟然是给他送礼。
当即大笑:“哈哈,刘基忠君爱国之心体现在时时处处。”
“阿父,将刘爱卿的礼单拿上来。”
张让看了刘基一眼,眼神里是满满的宠信。
他都想给刘基伸个大拇指。
高。
实在是高。
完全拿捏了皇上的心思。
刘基这小子是没有进宫,否则,还真没有自己什么事情。
到了刘基身边,张让悄悄说:“好小子,干大事儿的人。”
“我看好你!”
张让一边说一边接过来礼单。
汉灵帝让张让宣读礼单。
来自郡县的官员给他送礼,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,他要众位大臣看看诚意。
张让宣读:“经东莱郡实验,土豆每亩产量两千多斤以上,特送皇上土豆种三车。”
“渤海黄海特有的罐头,共三车。”
“海菜罐头一车,干海菜一车。”
“二锅头酒酿三车。”
“雪花盐三车。”
“附,如果皇上需要,刘基不才愿意每一季度给皇上进献一次,还请万岁恩准,给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