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春,是阿春娘的精神支柱,闻言,她踉踉跄跄冲到人群跟前。
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
,阿春娘看见粪坑内的景象,吓得全身发麻,动弹不得。
宝贝疙瘩浸在屎尿里,唯有脑袋露在外头,若不是下巴勾住了坑沿,怕是...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
“儿呀,我滴儿呀~”
阿春娘冲到粪坑前,也不嫌脏,双手穿过儿子双肩,就往外拽,期间,受粘稠物的黏性影响,阿春的身子,往上挪5厘米,往会往下回落1厘米。
阿春娘吃劲的拉着,村民们怕沾上腌臜物,默默往后退了几步,无一人上前帮忙拉人。
也对,来参加婚宴的,大都换上了柜里最体面的衣服,要是弄脏了,往后可就没撑场面的衣服了。
白灵秀眉紧蹙,她没心思看‘慈母捞屎人’,她只想找到妹妹。
何雨柱瞥见白灵要走,连忙抓住她的手腕,用手指在其掌心写下:雪安全,我知哪。
白灵目露孤疑,何雨柱使了个‘放心,我有数’的眼神,白灵愤愤甩开他的手,却站在原地,不再往外走。
那头,阿春娘将儿子拉上来后,开始胡咧咧,“白雪不见了,阿春栽粪坑了,这绝不是巧合。那丫头一准是看上了我儿,寻个苗头喊人出来告白,我儿不愿意,歹毒心肠的人啊,竟把我儿推粪坑里了。”
啧,都这个时候了,竟还不忘拉人下水?
“阿春娘,你搞笑呢?”事关妹妹清白,白灵不乐意了,“我仨头一回来扬家庄,除扬一才老伯外,谁都不认识,我妹咋可能跟你儿子有关联?”
“哼!”阿春娘冷哼一声,“她洗勺子时,我就发现了,这是个不安分的主,吃饭时,眼睛老往右瞟,我儿阿春就坐在右边四方桌旁。”
白雪是总往右边望,那是因为...何雨柱坐她右边。
何雨柱环视一周,目光略过或好奇、或偷笑、或嫌弃的村民,落在浓眉的新郎官身上。
他悄摸摸走上前,撞了撞新郎的肩膀,待其扭过头来,指了指厕所‘l’拐角豁口上的血,又比了个‘撞墙、踉跄、摔倒’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