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塌顿见状攥紧双拳,咬牙道:“鲜卑被灭,但地盘仍在,至今也没见到王耀派人来接收那些肥沃的草场,待到明年开春我族
就向西面迁徙,试探着接手鲜卑空出来的领地,大汉正处于内乱,王耀应该也不会关注我们。”
此话一出,帐中顿时欢快起来。
鲜卑乃是昔日草原的霸主,占据着大片大片肥沃的草场。乌桓对这些土地可是一直眼馋的紧,可是碍于王耀的压力,大王迟迟不敢接收鲜卑遗留下来的地盘,如今塌顿终于松口,明年的日子该是要好过许多了。
得到巨量富饶的土地,虽然也是无法耕种的草原,却可以增加畜群的规模,如此部族便可以很快发展起来。
明年秋季就是不去袭掠大汉,冬季也不会过得如今年这般窘迫了。
当然对大汉动手这是必然,不过却无需急于一时了。王耀再强力,也只是当下的豪杰,而世上每天都在发生意外。就是王耀自然老死也无所谓,他们的子孙总有一天能抓住机会入主中原。千秋大计是急不来的,敌强就暂避锋芒好了。先稳扎稳打为后继者留下坚实的基业,其余的就不要再操心了,静待天时即可。
“诸位,让我们一同饮下这杯酒,为乌桓即将到来的崛起而欢呼吧!”
……
在一众乌桓权贵欢呼痛饮之际,密密麻麻的汉军也逐渐从各个方位拉近。
许是因为游牧部族常流动的特殊性,乌桓的营寨扎得非常粗糙,在某种程度上连更加弱小的扶余都不如。
外沿寨墙上的哨点不少,可尽忠职守的守卫却不多。
大部分守兵都喜欢裹紧皮袄、坐地背靠在护栏上,如此虽然无法观
测到外界的情况,却可以让寨墙完全抵挡住风雪的吹刮,最大程度上减少热量的流失。
草原上本来人就不多,如今匈奴鲜卑都被大汉解决掉了,长久居于老三的乌桓反而成为域外霸主。一家独大自然无需担忧外敌入侵,像什么扶余沃沮、高丽三韩的小国,全都是些只能龟缩在城防里食草的废物,根本就构不成威胁。
眼下除了大汉,没有誰能够在北域战胜乌桓,哪怕是用突袭这等手段。
而算算时间,大汉正要过一年最重要的大节,哪里会在一月份出兵来犯?再者大汉也基本上没有主动出境的先例,层层加叠下就更不可能在这时候出兵了。
故此守卫们非常安心,就是完全不设防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值守一夜的配餐只有两碗难以下咽还带着壳的炒米,就这点分量压根吃不饱,若不偷懒保存体力,那就太亏了。
“将军,就这种营寨都无需使用大型军械,几包炸药就可以炸开大门。”
“好,亥时便动手吧!”
遥望毫无戒备的低矮营寨,王枭满脸不屑。此次征伐为了求稳,新式军队也奉命参与其中,当然大杀器重炮并未携带,只使用炸药包就足以起到奇效。
而就是炸药包,在寻常演练中他们也是以城墙城门为目标,便是营寨也是那等坚固无比的大寨。眼下这乌桓人的营寨虽然在规模上也算是大寨,可就坚固程度而言,或许还比不上大汉乡里之间的门户。
就这种程度,轻轻松松便能破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