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人的经验,眼见这个简单粗暴的办法能留住孟斯故,他便继续,更趁着孟斯故担心压到他伤口减少大幅度挣扎的间隙把人抱得更紧,“等你不生气了我就放。”
闻言,孟斯故做了个深呼吸,努力压制住情绪,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你刚才从见到我的时候就在生气。”
“想多了,我为什么见到你要生气。”
“我也在琢磨为什么。”严竞把下巴抵在孟斯故的肩上,“因为我抢了你的枪,还是我没护好ke的身体?”
“你……”孟斯故噎住,想立即反驳,却忽而自问起为何想反驳。
难不成是严竞说的两个生气的原因都不对?
严竞的热息暧昧地贴在孟斯故的肌肤之上,痒得他没办法好好思考。
更过分的是,严竞的身体也不大安分,环住腰的手顺着腰部往下滑动,正触向不该触碰的地方。自个儿的反应来得也快,霸道地毫不遮掩地生生顶住孟斯故,甚至有向上顶动的意思。
隔着裤子,孟斯故也瞬间明白自己感受到了什么。怔了几秒,他恼羞成怒,干脆豁出去狠狠抬起左肩,随后掐住严竞的虎口逼他松手,身体再快速往前脱逃。
这做法有效,孟斯故红着脸、喘着粗气站在严竞对面,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点起,脱口而出:“你亲口答应一笔勾销,我已经不欠你了,你这又是在做什么!”
严竞揉了下吃痛的下巴,听他这么说,生出了些逗弄的想法,“我答应过?”
孟斯故气得不行,“还真是想耍赖。”
严竞笑了,“不耍赖,我是答应了,也确实想过如你所愿两清。”他操控着轮椅向前,离孟斯故更近,“但是做不到,我后悔了。”
听着这句后悔,孟斯故僵直在原地,连往后退的动作都忘了。
明明可以用执行危险任务的事情挟恩图报,或者径直推翻说过的所有话,但严竞到底磊落,只直率告知他在后悔,他想推翻。
他后悔了,他想继续。
从前高高在上的严竞今时今日想方设法面对面传达这个信息,于孟斯故而言,着实与示弱无异。
严竞说:“进山的头两天,我一直在想电话里头你最后要回答的是什么。听说你在交接单签了我名字的时候,我也在想,孟斯故,你是想报答感谢,还是想以那种方式陪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想还你。”
“真要还,办法多了去了,你的脑子不可能想不到,非要拿自己的未来还?”严竞敛去笑意,认真道,“你不是最希望回来以后好好生活,争取留校拿身份吗。”
孟斯故终于反应过来,往后退了退,与他拉开些距离,“毕竟你去执行的任务危险,听说随时可能没命。给别的分量不够,我也只是打算一次性两清,相比起来效率更高。”
“我要是真死那儿了,谁还会管你欠什么东西。”严竞一句话戳破他蹩脚的理由,“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直接承认你签我的名字是想陪我,承认你不想见我,见了我又生气是因为我那天替你做了决定。
“你要是真觉得和平区发生的可以当没发生过,你我再无瓜葛,心里坦荡,现在见着我干嘛着急要走。”
说话间,严竞再一次向前移动,一字一句追问:“你心里到底在顾虑什么?”
孟斯故觉得自己喝下的那两杯酒后知后觉带来了酒劲,脑内泛起轻微的眩晕,眼前的严竞也一分为二,一会儿有重影,一会儿合为一体。
他移开目光,不再多看眼前的人,“我喝得有点儿多,现在想不清楚。”
“想不清楚,还是不想想清楚。”严竞还想伸手拉住他,“你总不能因为一个ke一辈子避开我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!”
听到那个名字,孟斯故顿时清醒不少,他甩开严竞,睁圆了双眼看向他,“你说你后悔了,我也后悔,更后悔。我今天看着你都不知道我看的是谁,他们说你生死不明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死了,还是又死了一次。”
孟斯故说着,眼眶轻微泛起红:“严竞,他比你善解人意,比你更坚定地接受我,选择我,爱我,这些我一辈子忘不掉。你恨ke也恨自己,连你都不肯正视自己的过去,凭什么要我清清楚楚所有感情。”
严竞的脸色从一开始的阴沉,到后面看见孟斯故几乎破碎的神情,自己脸上也不自主慢慢生出悔意。
相处之初,他着实不如另一个人格坚定,甚至承认爱上孟斯故的过程也经历了无数自我挣扎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