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这样说我呢?你这孩子也太不识好人心了,太伤我的心了。”
程嘉嘉可不吃这一套,立马反唇相讥,“哦,那可真是多谢您费心了,不过您以后还是别费这个心了,毕竟您家里需要您操心的事儿也不少呢。孙嫂子和金嫂子对分家还满意不?你家三儿媳的胎坐稳当了不?吴家那边知道她又差点流产吗?”
严大妈:“……”
“滋溜”一下。
严大妈眼眶里欲掉未掉的泪珠子自己收了回去。
她结结实实的哽住了。
妈的,这小娘们嘴巴怎么这么毒?
专门往她心窝子里戳刀子!
这些切切实实就是这些天自己发愁的事。
程嘉嘉冷笑一声,“还有你家大孙子,可得好好教教,别下回又撞了哪个孕妇,这回好歹是您自家的好说话些不计较,要是撞了别人家的,那可真没法子了。”
她正心情不好,既然这老东西非要往枪口上撞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
事关大孙子,自己都舍不得打骂的大孙子竟然被人这样嫌弃,严大妈气急败坏,漏了口风,“我呸!我家孩子都好着呢!你以为像你家俞俊生净不干好事儿,被人抓了活该!”
她又得意一笑,“你家俞俊生今晚回不回的来都还不一定呢,你啊,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以后的着落吧?真以为嫁给俞俊生就成了城里人能安安稳稳享福了?”
果然出事了!
这老东西能这么笃定,就只有一个可能,他们在今天出手了。
程嘉嘉的心渐渐发沉,只希望自己这些日子教给俞俊生的东西能派上用场,这小子也能放机灵点,别中人家的圈套。
她正准备再说点什么,看看还能不能从严大妈口里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“这就不劳严大妈您操心了,您要是有这闲工夫,还是好好替你家秦子文操操心吧。”
程嘉嘉惊喜转头,“俊生,你回来了?!”
“媳妇儿,这才几个小时没见,你就这么想我了?”
俞俊生穿着工服从前院儿懒洋洋的走过来,脸上还带着一丝悠闲的笑意,嘴上没个正形的打趣道。
程嘉嘉瞪了他一眼,“好好说话!”
她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,他安然无恙的回来,就证明没事儿了。
“好好好,我媳妇儿说的话我可不能不听。”俞俊生继续作怪,惹的程嘉嘉拍了他一巴掌才老实。
严大妈却大惊失色,“你你你、你怎么会回来?”
俞俊生眉毛一挑,十分讶异,“大妈您这话说的?我咋就不能回来了?这下班了我不回家我去哪儿?我又不像秦大叔,您说是不是?哎哟,我不该这么说的,何苦揭您的伤疤,这是我的错,我的错……”俞俊生嘴上说着抱歉,可脸上分明不是那么回事。
这话就是明晃晃的暗指秦为民和白珍珠乱搞,在外面有一个家的事了。
程嘉嘉顿时憋笑,这人嘴巴还是那么损。
山上的笋都让你夺完了。
曹大妈也不遑多让,娘诶,这娃儿的嘴巴还是那么毒,以后可不能惹他。
严大妈一张脸青青紫紫变换个不停。
她自然是知道秦为民和白珍珠不清不楚的事儿的。
可自己知道是一回事,被一个小辈说到脸上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。
严大妈有一种自己被面前几人看了笑话的恼怒,正想骂几句,可很快,她意识到什么。
慌忙问,“你秦大叔和子文呢?他们俩还没下班?”
老秦就算了,老三一般不用加班,一下班就会回来的,可今天咋没见人影?
刚刚自己慌乱之下都有没注意到俞俊生话里的意思,现在想来,有点不对劲。
他让自己操心老三,这是什么意思?
严大妈心“砰砰”跳,直觉事情不好了。
就见俞俊生微微一笑,嘴巴仿佛是那沾了毒的蛇信子,吐出来的正是自己最不愿听到的结果。
“秦大叔啊,应该在厂里陪着你家老三吧。”
“严大妈,您是不是想问秦子文咋啦?”
俞俊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“哎,我说了您可千万别生气,秦子文他在厂子里跟人乱搞男女关系被领导们给抓了,还是秦大叔亲自带人去抓的,你说奇不奇怪?我秦大叔这是对老三有什么意见不成,怎么下这么狠的手?”
他还没有说完,就听“咚”的一声。
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