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燃控诉,他小小一只,被姜如珩拖着的时候视觉冲击感很强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贺燃的愧疚心蠢蠢欲动,犹豫要不要让姜如珩下手轻点。
“他卖惨呢。”白深秀拽住贺燃的胳膊,“信不信姜如珩一松手,他立刻能抢了我俩的东西夺路而逃。”
吴珑:“臭小子我才是大哥吧!”他这大哥当的忒没尊严。
白深秀脸色一变,极其严肃:“游戏面前无兄弟。”
眼睁睁地看着钟楼大门咔哒锁上,吴珑目露绝望。
白深秀:“一张太阳卡换一张黑卡。”
吴珑:“你抢劫啊???”
白深秀:“是啊。”
他承认得太过干脆且厚脸皮,把吴珑噎住了。
白深秀:“不给的话,先把你卡抢了,等到了第五轮黑夜再把你推出门喂丧尸。”
前几轮吴珑一直往丧尸堆里扎,太阳卡在四处奔逃中已然告罄,被推出去就是立刻淘汰的下场。他默默转头看向望天望地就是不望他的贺燃,又默默看向微笑着威胁他的白深秀。
丫的!狗男男!
白深秀:“十秒钟时间考虑,三、二……”
“给给给!”吴珑咬牙切齿地从包里掏出三张黑卡,“你好歹从十开始数!”
贺燃:“只有这些?”
吴珑闻言震惊又委屈,“你竟然不相信我?!vocal le叛徒,我宣布从这一秒开始我们绝交!”
贺燃一眼看穿:“他心虚了,看来还藏了几张。”
姜如珩迅速钳制住吴珑,“搜身!”
吴珑:“啊啊啊你们不要过来!”
几分钟后,黑卡富人吴珑惨遭洗劫,他双手捂脸倒在角落,连鞋子都被扒掉,假哭:“呜呜呜我不干净了。”
第一次拍综艺没经验,谁能想到还能这么玩呢。
姜如珩嫌弃地甩了甩从他鞋底掏出来的两张黑卡,贺燃与白深秀翻看手中的战利品。
五张黑卡上的信息分别是:钥匙有两把;钥匙藏在红色屋顶的房子里;钥匙在高处;钥匙和窝棚的主人有关;钥匙上有标志性图案。
总共五条线索,只差把钥匙的地点标明了。
白深秀:“如珩哥看着吴珑哥,我和贺哥去拿钥匙。”
姜如珩比了一个ok的手势。
眼睁睁看着三人在他跟前达成苟且合作,吴珑简直快气死了,他早已根据现有线索推出了可能存在钥匙的几个地方,还没来得及验证,倒霉碰上了姜如珩,被他追着撵。
这丫人高马大的,他在追击下东躲西藏,结果现在全便宜白深秀和贺燃这俩没良心的。
吴珑嚷嚷着要姜如珩把鞋子拎回来给他。
见他倒在角落里着实可怜,姜如珩弯腰拎起两双运动鞋,不料刚刚靠近,就被吴珑拽住胳膊狠狠啃了一口。
姜如珩嗷得一嗓子,把人拍开了。
吴珑连鞋子也顾不上穿,迅速绕过他扑向正准备出门的贺燃,一把拽走他的胸包,飞也似的溜出门。
他跑出去老长一段距离,见他们没追上来,回头嚣张地冲三人汪汪叫,“赢家绝对是我!”
白桔梗胸针
吴珑放完狠话,拍拍屁股溜了,背影看上去像只撒欢的小型犬。
贺燃:“位于广场右片区的红屋顶房子总共有三幢,我们分头找。”
白深秀点头,接话:“看着像疫苗的东西全部拿上,目前信息上我们比吴珑哥更有优势。”>>
姜如珩:“我去那幢一层的。”
三人各自散去。
贺燃走向的地方是一幢二层红色尖顶小楼,屋外挂着面包屋的门牌。
一楼摆着几个空荡荡的陈列柜,根据“钥匙在高处”的提示,他甫一进门便直奔二楼。
二楼的设置类似仓库,堆叠着数量众多的空纸箱和面粉袋。
贺燃撸起袖子,把所有箱子翻了个底朝天。
随行摄影师垂下镜头,给惨遭蹂躏的箱子们翻了个底朝天,白深秀式搜查方法逐渐出现人传人现象。
贺燃蹭了一手灰,一无所获得从面粉袋子里爬出来。
难道不是这幢?
他皱着眉扫视周围,在墙角发现了一个小木梯。
这种工具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出现。
贺燃眼睛一亮,仰起脑袋开始观察二楼的天花板,罗勒游乐场的每幢房子层高很低,以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