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看去,
远远便看见,有人抬着一副轿辇往自己这边走来。
左相为何也来了?莫非是特意来阻拦自己的?
岳文谦只觉得心中一堵……
待到轿辇来到跟前,不等左相开口,岳文谦率先反问
“左相可是来阻我?”
左相摇了摇头道,
“右相如何这般自视清高?莫非,这朝堂独你一人是忠臣?
国家法度不可废,帝君此次做法不妥,老夫特意来匡正。”
听到这儿,岳文谦的脸色终于缓和,主动对着左相拱手行礼。
难得左相能和自己政见统一,实属难得。
“如此甚好,我也正是为此事而来,那我二人便一同面见帝君,当面呈情。”
左右二相联袂瑾见帝君,还是在帝君特意交代不见任何人的情况下瑾见,意欲何为?
若是一般人倒还好,他们二位,可是国之柱石,百官之首。
既然来了,总不可能真拒之门外吧。
帝君无奈也只能召见,
进得大殿,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二人吸引,
帝君,笑意盈盈询问
“二位爱卿,有何要事,非要这个时候来见寡人?”
岳文谦面色严肃开门见山道
“启禀陛下,陛下此举有失妥当,按照成例,赐宴外邦臣子,当有本国臣属作陪,陛下今日,避群臣而设宴,这般岂不是有失体统?”
左相虽未说话,但也在旁边点头附和,
帝君知道左右二相,同时前来,肯定是要他给个说法,否则此事依右相的脾气,怕是很难罢休。
当即也是故作轻松微微一笑道
“寡人以为是何事呢,原来是为了此事啊,寡人这算是私宴,宴请外臣以表朝廷谈和之决意。
因念及二相,平时操劳国事,太过辛劳,便特意未请二位陪同。”
这时,左相又出声道
“非是我等特意来诘问陛下,实乃臣属本分所在,
帝王无私事,陛下设宴款待外邦,即便我二人不到场,也应请六部主官到场才是,
国家体统,祖宗法度不可废。”
见左相今日居然也和自己意见相左,帝君知道,二相今日一定要让自己说个分晓,于是连忙赞同道
“爱卿说的极是,是寡人考虑不周,来人,与二位宰执赐宴。”
“来来来,爱卿且入座”
帝君打着哈哈就想越过此事,
哪知右相左顾右盼,然后道
“史官何在?”
这一出声,帝君面色一僵,刹那间又恢复如初。
“今日只是私宴,何必要史官在旁边,掣肘不说,若写下外邦使臣,一些不好的东西,也不利于日后两国邦交。”
帝君说道
岳文谦也是无奈,自家帝君一口一个外使,一口一个邦交,叫得这般顺口,可这天底下哪有自降身份的道理?
当真把北虏当成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对象了。
北虏本是边患,如今帝国被一边患逼到死角,谈和之事遮掩还来不及,不能态度强硬拒绝就算了,如何这般坦然自若的就接受了,还对此优待有加?
岳文谦猜对了,帝君私下接见北虏使臣,低下姿态也就算了,
甚至还准备了礼品,准备宴席之后,赠予这群使者,好让北虏使臣,回去一力促成和谈。
只可惜,因为二相的到来,被打断了。
摊上这样的君王,不光是连累百官蒙羞,也让天下百姓遭受苦难。
岳文谦听得自家帝君这番言语。
当即回复道
“如左相所说,帝王之家无私事,臣请召史官。”
帝君这时候,面色已然不悦,
都说了这是私宴,你右相非要这样认真干什么,真要是没问题,何至于遮遮掩掩。
当即也是略带愠怒道
“此乃私宴,何须召见史官,无需这般,今日,只要不违礼法,诸位可肆意宴饮。”
说完不等右相等人反应,便端起酒樽,举杯示意。
诸君饮甚,
见自家帝君,左右顾之而言他,左相此刻出言解围道
“既然帝君说是私宴,只要不谈国事,那也无妨,右相何必执意召见言官?”
说完便对右相递了个眼色,
在左相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