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明怀鲤趴门上听,里面有一些奇怪的声响传出,像是有人在敲打血肉,发出“砰砰砰”的沉闷声响。
&esp;&esp;他觉得很怪,从门缝往里看去,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:
&esp;&esp;张景全身赤、裸,正提着一根巨大的骨节,在自己身上狠命捶打!
&esp;&esp;那砰砰砰的声音,就是他捶打自己身体的声音!他身上已经布满青紫肿胀,鲜血从各种地方不断流出,而他珍惜地把所有鲜血全都用手捧起,送进屋子正中间的浴缸里。
&esp;&esp;在明怀鲤惊叫出声前,触手再次塞进他嘴里,和上次一样,黏稠、浓郁的香气塞满整个口腔,他眼睛瞪得很大,嘴角不由自主流下唾液。
&esp;&esp;“别怕宝贝……我在呢。”
&esp;&esp;磁性安定的声音传来,随即鼻息靠近,谢望潮用舌尖舔舐上他的唇角。
&esp;&esp;将那些唾液缠绵温柔地,舔了个干净。
&esp;&esp; 交战
&esp;&esp;黑暗之中,啧啧水声和房间里砰砰的击打声混在一处,简直让明怀鲤脑袋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过了好一会儿,谢望潮的亲吻又转到了他那颗红痣上。
&esp;&esp;明怀鲤浑身战栗,简直要软倒在对方怀里,却还是凭着意志力将他推开,给了他一个警告的凶狠眼神。
&esp;&esp;屋里露出一线光芒,恰好照亮谢望潮的侧脸。
&esp;&esp;他伸出鲜红如血的舌尖,故意缓慢地舔过自己嘴角,笑得猖狂肆意,眼里明晃晃的全是欲望。
&esp;&esp;他低声说:
&esp;&esp;“收点利息。”
&esp;&esp;明怀鲤耳朵红透了,脸颊也涌上热度,心底里却有些凉意。这家伙实在是……太缠人了,他不能予取予求,迟早喂肥对方。
&esp;&esp;他看向屋内。
&esp;&esp;屋里,张景还在捶打自己,直到全身上下皮肉崩裂、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地变成一团红色人形物体,他终于提不起那根大骨头了,砰一下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