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五岳派门下,何以今日要来襄助石家?”有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当年,王淮山带了两个同门师兄弟回来,不曾想其中一人眼瞅着他妻子美貌,竟乘机灌醉他,做下禽兽不如的事。王淮山酒醒后盛怒之下把那同门的作案工具给没收了。只是那同门的身份可不简单,老子是五岳派的一名外门长老,这种断子绝孙的事对方岂肯善罢甘休。他明里斥责自家的小东西是个畜生,死了也活该,但暗里却雇了一批杀手屠尽王家满门。不料这王淮山不仅大难不死,还练了一手厉害的刀法,先杀了那同门,后来又把那同门的老子给砍了!”
听着这么狗血的故事,众人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其中一人啐了一口:“呸,该杀!”
那江湖豪客继续道:“可不就是该杀。但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证实这名长老雇凶杀人,反而是王淮山当着很多人的面杀了对方。这不就等同于欺师叛祖吗?五岳派不仅将他逐出师门,还对他下了追杀令。这王淮山也是个狠人,一不做二不休,将前去追杀他的同门杀得一干二净。从那之后,对方便销声匿迹。我原道他已经死在五岳派的手上了。没想到对方还好好的活着,修为反而更加深不可测了。”
对方竟还有这样一段往事,众人也是止不住的唏嘘。
“周年,欺负一条蛇算什么本事?让老子来会会你!”王淮山双脚在地上重重一顿,整个人便冲天而起,待到得江面上后他的一双破旧的布鞋在水面上接连虚踏,眨眼的功夫人已经到了江心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