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让上次登莱战役解救出来的西洋人担任水军的主力,眼下船长和大副都是西洋人,只有小船上是临清军系统的人整日做训练,主要也就是驾驶船只和游泳,至于打水仗,那就是一个指导精神——大炮轰击。
只是现在的大炮不到位,只有大型火铳可以用,这些射程只有五百余步的大火铳在海上操作起来倒是方便,只是威力太小,对付小船还凑合,但是遇到正儿八经的海盗海商,就不够看了,所以出去收保护费还是为时尚早,只能这么默默地操练。
下午的射击训练也是马马虎虎,颠簸的船上再加上滑膛的大火铳,能保证弹丸飞向大概的目标已经是万幸,还想着让人打的准,那是没啥可能了。
“是不是眼下最常的水战还是跳船近战?”张元彪问身边的安德森道。
“一般是先大炮轰,若是分不出胜负就继续轰,直到有人受不了了就会接舷作战,当然,最后的战斗肯定还是要跳帮的,只有这样才能夺下来船。”安德森说:“南边的郑家喜欢跳帮也喜欢放火船,大人您的思路与我们泰西类似,就是大炮轰击。”
“盖伦船你现在找到能修建的人了吗?”张元彪问。
“已经从热那亚找了一些造船的工匠,下个月会抵达这边。”安德森大声喊道:“制造新船的木材已经有一些囤积了,但是还不够。”
不远处的火铳再次齐射,巨大的轰鸣声之后,是一群人的欢呼,因为他们这次的齐射把远处的靶船打中了几颗,看样子是击穿了不少的木板。
“我会专门拨下来一些银子去登莱二地采买适合的木头,一旦工匠来了就开始建造,只要能造出来,我就给你和你的手下放赏。”张元彪说:“好好做,也给你当临清军的正儿八经的军官。”
“好的大人。”安德森继续吼道。
这倒不是他故意为之,主要是战船上火铳的轰鸣声太响,一时之间让大家都产生了耳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