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歉。
“倒无需向我致歉,我也只是答应了大时母,所以那个时候才会……”鬼丸国纲摇头,避过了虚无僧的道歉,“真正需要道歉的都已经不在了,说回正题……你那时曾说,多刹迦原先并非如此,我也确实得见他被业力蒙蔽了心智……所以这业力?”
“……是因我们反复的重启世界积累而来,”虚无僧叹息,“毕竟虽然是为了让世界得以存续,但重启世界也是违逆了规律的行为,自然而然也就累积下了业力的存在……而迦德卢、毗那达和多刹迦,他们三个本身又是和波陀罗之影一同降诞的……”
“……所以无可避免的,也受到了影响吗……”鬼丸国纲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,“那么,他们是否对重启一事知情?”
“他们不知道……他们也知道,因为在此处的,除了已经被鬼丸杀死的多刹迦以外,其余的两者,无论是众蛇之母迦德卢,亦或者是迦楼罗之母毗那达,都是附身在了我等的身上。”虚无僧的回答前后矛盾,而又充斥着些不和谐的因素,但鬼丸国纲只是点头,便不再多问。
“那么……该说说最重要的事了……”鬼丸国纲捋清了思路,随后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,“我一向是讨厌这种事的……比起动脑思考,还是直接把敌人都砍了更利索些,但是你们如今这和出云国几乎融为一体的状态……”
鬼丸国纲摇了摇脑袋,“虽然倒也不是没办法解决,也不是做不到带着那些灵魂和你们全身而退,但是有一点必须搞清楚。”
“?不是?都这样了,这还能救?”小次郎,大震撼,“我还以为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,然后想办法带着些还能救一救的灵魂跑路呢……”
鬼丸国纲看向小次郎的眼神于是变得奇怪了起来,“你是记性不好吗?我之前就有说过……这种和小世界高度融合的状态,虽然想要捞回来有点困难……但也只是有点困难罢了。”
“但前提是……虚无僧,你们需要向我准确的描述,波陀罗之影以及那几个天竺的来客,在被降神仪式吸引过来时,究竟是以什么样的状态降诞并侵入了出云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