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君凡把媳妇安慰好,检查了下窗,都关的严严实实。
推门来到院子里,银色的圆月高挂,夜色如水,他把门从外面锁死。
拿上他的火力武器,一个纵身,跳上屋顶。
举目四望,能看见的有八只,狼眼幽绿,围在自家房子周围。
前面一只前爪扒地,低嚎。
林君凡挽弓搭箭,瞄准,一箭射出,不偏不倚,一箭爆头。
那狼四爪一软,登时躺倒,死死的了。
狼群一见有同伴死去,纷纷嚎叫,有一只,一个起跳,跳上屋顶。
张着血盆大口朝着林君凡冲过来,搭弓已经来不及了,枪能不用就不用,会惊扰邻里。
在这危机时刻,林君凡抽出一支箭,单手握箭,迎了上去。
林君凡冲起来像豹子一样敏捷。
那狼已经冲过来,直立,嘴对准林君凡脖子,二者相差不过半米。
林君凡对准狼脖子,来个对穿,顺势拔出,一脚踢在狼脑袋上。
狼骨碌碌的滚下去,掉在地上,一动不动,这只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一时震住群狼,不再有动作,狼眼盯着林君凡,眨都不眨。
靠,这人这么猛的吗?
钟慎离听见屋顶的各自声音,脚踏瓦碎的声音,狼爪抓瓦声,交织在一起。
增添了恐怖,加上担心林君凡,怎么办?
自己不能出去,就是出去也帮不上忙,净添乱,徒让林君凡分心,他再挂念着保护自己,容易让狼钻空子,得不偿失。
在屋内, 除了来回踱步,口中念念有词,祈祷着,千万别有事,别的什么也做不了。
有只狼听见屋内发出的动静,扒在后墙上,一阵抓挠,结实难破。
它一点点挪动,试探,来到后窗,一爪子抓破封窗纸,看清楚屋内猎物。
握着窗棂,一个劲的嘶吼。
把钟慎离吓滴一哆嗦,狼上窗户上了 这还了得!火速去厨房间拿了一把菜刀。
重新回到窗下,高举菜刀,发现自己太矮,够不到,放下菜刀,她想出去拿铁锹,门竟然敞不开,从外面给锁死了。
于是去寻了一根长长都擀面杖,一根烧火棍子,烧火棍常年拨弄火,弄上点油,一点就着。
林尔被惊醒,一睁眼就看见窗外的幽幽绿光。
刚好这时,钟慎离一手拎着擀面杖,一手举着燃烧着的烧火棍。
火光透过窗户,照出去很远,屋顶的林君凡,心咯噔一下,狼知道屋内有人。会不会直接冲。
林尔迅速起来穿上衣服:
“娘,窗外有狗,这狗奇怪长着绿眼睛,还爬窗户,狗不都是守门,看门吗?这狗可好, 守窗户吓人。”
钟慎离迅速纠正:
“这不是狗,而是狼!不是一只,而是一群,你爸在外面跟狼群斗呢!我们一定不能让他分心。”
“竟然是狼!爸竟然在外面,跟狼斗!捡来的爹好厉害,越来越佩服他。”
那狼啃咬着窗棂,又是抓又是挠,里面有猎物,狼凶狠的对着二人呲牙。耀武扬威的露出它的獠牙。
“儿子怕不怕?”
林尔抿着嘴,一脸严肃:
“没啥好怕的!给我根棍子!”林尔朝钟慎离伸出手。
钟慎离把火棍给了林尔,林尔又看见扔在地上的刀,捡拾起来。
钟慎离一边用擀面杖戳狼,一面提醒:
“刀身太短够不着,锋利的武器就是用不上,好可惜。”
那擀面杖戳在狼身上,就跟给它挠痒痒一个样,一点威胁力都没有。(因由窗棂的格档,无法做出敲击的当做,只能戳。)而戳又造成不了实际伤害。
林尔审视着面前情形:
“没关系!家里还有凳子!”
刀是不可多得的利器。只要能砍上 ,就会给狼造成实际伤痕。
擀面杖力大也行,一捣一戳,能把狼戳后退也行,自己跟娘的力气太小,戳到戳不到关系不大。
林尔把火棍又递给钟慎离,钟慎离拿着火棍戳,有点短,戳不到。
把狼吓了一跳,这温度,这火焰,吓死狼了,可不敢动作了。死死盯着前面的火。
林尔找来两个凳子摞起来,一手拿刀,一手拿过来钟慎离手中的火棍。
林尔爬上凳子。
敢爬上来,这猎物胆子挺肥,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