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看过了,大殿禁制是完好无损的。
这说明应淮发现苏戎出事,喊的那一声师尊,皆是在大殿之外,并不曾进去过,禁制隔绝一切灵力声音,如果不进去,对苏戎什么都做不了,而设下这个禁制的方法只有苏戎才会,也就不存在有人破了禁制又重新设下的可能。
但是——
“再查。”三月暮说。
师尊不会无缘无故自杀,他的死必然有隐情,而如今冰棺裂缝,定然也有其他线索显露出来,顺藤摸瓜,早晚能查清。
苏戎的死,一直是几人心中的一根长刺,扎入的时候很痛很痛,扎久了又渐渐习惯,慢慢忽视,可一旦去触碰,那必然又是绞着血肉和骨髓的痛彻心扉。
三月暮补上裂缝,止了若山的大雪,程鸢也来了,几人向弟子晨修的练剑场走去,一路无言。
练剑场上,众弟子一招一式认真练着剑法,两个池上暝看着眼熟且相似的身影穿梭其中。
“掌门师兄,我教得怎么样,还不错吧?”说话的人是程鸢。
程鸢一开口,池上暝才想起这两人到底是哪里眼熟,是开山大典的第二名第三名、拜在程鸢和墨凡座下的时白和时研。
他不在,监督弟子们晨修的人就变成了他们。
“不错,”三月暮笑道,“但比池上暝还差了点。”
程鸢一个白眼,“是是是,谁能和你的宝贝鸳鸯比啊——”
三月暮心虚地用指节刮了下鼻子。
一旁君玟正小声和墨凡说着话。
君玟:“仙尊哥哥,我觉得你教的徒弟最好~”
墨凡:“嗯。”
耳朵很好使的一众仙尊:“……”
应淮左边看看说悄悄话的君玟和墨凡,右边看看认真看戏的三月暮和池上暝,最后看看似乎想打人的程鸢,他表情有点懵。
为什么他的师兄师姐和小师侄一个比一个奇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