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这味儿。”
春月撇撇嘴:“我是受不了这味儿,夫人肯定也受不了。”
董玉婷臭豆腐、榴莲都吃过,怎么会在意气味的不同寻常。
齐二家的也不敢拿坏的给她。
董玉婷便带着几分期待道:“先放起来吧,晚上让厨房给我做皮蛋瘦肉粥,我配着尝尝。”
春月不敢置信道:“夫人,你要吃这个。”
秋荷瞪了她一眼:“多嘴什么,还不快去放好。”
秋荷是大丫鬟,在董玉婷面前一向得脸,春月不敢不听她的,忙闭上嘴把罐子送去了厨房。
董玉婷让冬枝几个三等丫鬟把账本抱到屋里,秋荷拿起钱袋道:“这银子还放在夫人的八宝镶金丝的盒子里吗?”
“你拿过来吧,我自己放。”董玉婷坐到屋内,接过秋荷递来的盒子,打开里面瞧,金子银子,首饰珠宝晃瞎了她的眼。
她又抽出放在最底下的一叠银票,心中算了算,大概有四五百两的样子。
董玉婷将陈大家的给她的银子小心放好,把盒子放进一个放在床尾的箱笼里,外面再落一层锁。
有了这些银子,她才安心。
做完这些,她就开始算账,她不习惯用算盘,还是觉得自己演算更为方便。
坐在屋中,一坐就是一下午,期间李念瑶和李博睿过来,在外头听见秋荷说夫人在看账本,就自个儿回去了,临走前嘱咐秋荷:“每隔半个时辰就让母亲歇歇,给母亲倒点茶,上些糕点,免得母亲劳神。”
秋荷笑道:“是。”
董玉婷忙碌的时候,几个丫鬟不敢捣乱,便坐在一旁绣些东西,等着董玉婷喊她们。
“夫人,该歇会儿了。”秋荷关切的对揉着眼睛的董玉婷说。
“难道以后每七天就要这么算一次?”董玉婷自言自语道。
俗话说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才多少日子,她就彻底懈怠了,连七天忙碌一次都不肯了,以前她可是连周末都没有,生怕她们公司的vip客户爆出一个黑料来。
“夫人说什么呢?”春月瞅见董玉婷伸了个懒腰,就上前道,“奴婢给夫人捏捏肩吧。”
她当年就是靠这一手按摩的功夫才入了夫人的眼,从三等丫鬟晋为了二等丫鬟。每月的月例也从五百钱变成了七百钱。
“嗯。”董玉婷惬意的放松了身体,春月走到她身后,一双手放到董玉婷的肩膀上,用力又带着巧劲儿的揉捏起来。
“哎,夫人这是写的什么?不像个字,可又挺有章法的。”春月看见董玉婷的演草纸,马上嚷嚷起来。
屋中的几个丫鬟听见了,纷纷好奇的去看。
她们探着头的模样像几只好奇的小猫,董玉婷顿生教学的意思,当着她们的面道:“这是数字,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,我也是在书上瞧见的,这道竖着的,就是壹。”
几个丫鬟们都不识字,春月快言快语道:“这倒是比那个笔画多的好记。”
董玉婷脑中灵光闪过:“你们想不想学,我教你们,学会了,你们以后好为我做事儿,为我做事儿的,每月月例再多一吊钱。”
丫鬟们不约而同的笑着道:“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