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点厉害,叫他们知道知道我刘大奈不是好惹的,点队出城!”
丁贵说:“令公还用你吗?我出去就行了,你在城上给我观敌了阵,看我怎么赢他。”
“丁贤弟你可小心了。”
丁贵到外边上马擎叉,点了一千五百人。时间不大就听城里“当当当”三声炮响,“吱呀呀”城门开放,弓箭手冲出城外,“啪啪”往外放箭,吓得周兵往后退,腾出地方。接着从城里冲出一队人马,来到疆场列开队伍,中间一杆大旗空中飞舞,红旗白火沿白月光,中间斗大的“丁”字。旗脚下一员大将:年纪在三十二三岁,身高顶丈,虎背熊腰,面似蓝靛,发似朱砂,浓眉阔目,鼻直口正,须下短须,头戴金盔,身挂金甲,胯下压骑花斑豹,手擎三股烈焰叉。真有百步的威风,千丈的杀气。丁贵打马如飞,来到疆场,高声喊喝:“什么人胆大包天,敢打我天井关,速来送死!”
张光远对郑子明说:“头阵我打,这件功劳归我了。”说完,催马对敌。二马对头,张光远用枪指点:“敌将你是谁?通名受死!”
“我乃天井关副将,金叉天王丁贵是也。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乃大周天子的盟弟,骠骑将军、左先锋张光远是也。我主御驾亲征,兵至天井,大军压境,尔等及早献关投降,牙崩半个不字,要尔狗命!”
丁贵听了,哈哈大笑:“我当你是谁呢?原来是你呀!你呀,吓唬别人去吧,我还不知道你吗?你不是卖弓的吗?你会什么呀!你看你们那伙人,算干什么的,郑子明是个卖香油的掌柜的,你们的皇上是个贩伞老客。你们这伙人要开个当铺还勉勉强强,放着买卖不做,异想天开又当皇上又当官儿,你们能成大器吗?无非是像唱戏一样,热闹热闹几天也就完了。我汉主刘王,乃汉室苗裔,兵精将广,你们打天井关是以卵击石,白来送死!”
“丁贵!你敢羞臊我们弟兄,着刀!”说完,举起金背大刀就砍。丁贵不慌不忙双手端叉用力往外就崩,只听“当”地一声,把刀磕开。张光远吃了一惊:好大的力量!怪不得丁贵说话嘴大,还真得小心。随后两个人马来马往战在一起。那丁贵一招比一招紧,一招比一招快,有五六个回合,丁贵钢叉举起当棒,劈头盖脑砸将下来,张光远用金背刀往外一崩,只震得两膀全麻了,手一松大刀飞出多远。张光远一看不好,他刚要往回跑,丁贵挂好钢叉,就在二马错镫之时,伸右手就像老鹰抓燕雀一样,抓住张光远的袢甲丝绦往怀里一带,抬右脚一踹张光远的马后鞧,这匹马往前一窜,就把张光远横担在马鞍鞒上。来到旗门下一扔,军卒过来用绳索捆住。
丁贵又到阵前叫阵:“哪个上来?”
罗延西一看张光远被擒,急得直喊:“三哥呀,不好啦!我四哥叫人抓走了,我救他去!”
还没等郑子明说话,罗延西已经过去了。来到丁贵马前抖枪便刺,丁贵接架相还。打了几个照面罗延西就不行了,那丁贵把叉一扎一带,钢叉翅子挂到罗延西征裙上,“哧啦”扯掉一块,差点把腿给碰了,罗延西吓得一哆嗦。这时,丁贵的钢叉又到了,照定罗延西的腰,横着打了下来:“你给我下去吧!”
罗延西见势不好,不下来腰得打折,急忙撒手扔枪,两脚离镫滚鞍落马。刚要起来,天井关的军卒拿着搭钩上来往袢甲丝绦上一搭,扯到一边给捆上了。
郑子明一看俩兄弟被擒,急得哇哇暴叫:“我把你个千刀杀万刀剐的!快放回我兄弟,你家三老子来了!哇呀呀——”这一嗓子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。郑子明催马拧枪来到丁贵眼前,“刷刷”就是好几枪,把丁贵给唬住了,这个黑大汉像半截黑塔,枪扎出来带着风声,他有点害怕了。用叉碰到枪,震得两膀发酸:好大的力气!这个人可不像刚才那两个人,这位有两下子。
这边疆场开战,早有人报给赵匡胤。赵匡胤听说两兄弟被擒,可吓坏了,吩咐军校点队随本帅出兵。赵匡胤整盔抖甲,到营外飞身上了赤炭火龙驹,手提蟠龙金棍,直奔前敌来到疆场。郑子明和丁贵还打呢,两下兵将合在一块,赵匡胤在帅旗下给郑子明观敌了阵。郑子明为救兄弟拚命了!郑子明枪疾力猛,把个丁贵忙活得眼花缭乱。这叫一夫拚命万夫难敌。
丁贵一发慌,郑子明的枪就到了,猛然一个黄龙出洞,“崩!”正扎在丁贵的大腿上,往下带出了半尺来长的大口子,鲜血“哗”就下来了。痛得丁贵大叫一声,拨马往回就跑,郑子明催马就追:“别跑,等老子一会儿!”丁贵更害怕了。
眼看着追上了,就听天井关内炮声响亮,城门开